昆明办特展现梁思成林徽因的昆明往昔

  昆明10月3日电 (胡远航 宁梅)3日,一场特别的留念展正在昆明市博物馆展出。193份贵重史料、443张照片、10余件什物和7万多字的文字说明,展示了梁思成、林徽因这两位中国文化守夜者的一生,而他们抗战时期流亡昆明的时光也得以初次全面再现。

  为惟一自建住房耗尽蓄积

  1937年,卢沟桥事变后,梁思成林徽因带着家人,往西南京大学后方撤退。从北平、长沙一路走来的梁林佳耦,于1938年1月到达昆明,先后借住巡津街“止园”、巡津街9号。1938年年底,所租屋子被收回,两人又开始在龙泉镇自建住宅。

  梁林两人自建的居所,是他们一生惟一为自己设计的居所。“它位于昆明市东北八公里处一个小村边上,风景美好而不军事目的。邻接一条长堤,堤上长满如古画中那种高大笔直的松树。”

  这间朴实的瓦舍耗尽两人所有蓄积,陷入山穷水尽的经济窘境当中
。建房中,两人还亲身运料,做木工和泥瓦工。

  林徽因在写给美国朋友费慰梅的信中自嘲这幢“农舍其实是简陋不堪的”,“(这所屋子)把我们原来就不多的蓄积都耗尽了,使思成处在一种可笑的窘迫当中
……以致最后不得不为争取每一块木板、每一块砖,乃至每一根钉子而奋斗……”。

  一改再改的“最窘设计”联大穷校舍

  在昆时期,林徽因为赚取家用,在西南联大教养。而联大的校舍,也都出自梁思成、林徽因之手。

  联大校史记载,1938年,联大初到昆明时处处缺钱,主要靠租借民房、中学、会馆上课。后来当地当局给联大低价划拨了124亩地建校舍,时逢梁思成、林徽因到昆,梅贻琦校长约请他们为联大设计校舍。

  设计方案很快便做了出来,但很快便被否认,缘由只有一个――没那么多经费。梁思成佳耦只好一改再改,高楼改成矮楼,矮楼又改成平房,砖墙换成了土墙,青瓦屋顶也统统变为了铁皮和茅草。

  梁思成、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曾回想
说,简直每改一稿,林都要落一次泪。

  年轻航空兵的“名望怙恃”

  在撤往昆明的途中,梁思成、林徽因佳耦结识几位年轻的航空兵。抵昆后,每逢沐日,这些年轻的航空兵便会相约来梁林这里聚会。在他们的毕业仪式上,梁林两人成为这群年轻人的“名望怙恃”。

  不多,飞行员们开始对日作战,噩耗也陆续传来。

  梁从诫在《回想
我的母亲林徽因》中曾写道,“因为这些飞行员的亲人在敌占区,他们阵亡后,私家遗物便寄到我家。每次母亲都要哭一场。”

  流亡与执守

  比拟曾经的富足,梁家在昆明生活环境恶劣了许多。这里不自来水,不电灯德律风,必须准备一口陶制大水缸用于贮存挑来的水。食粮
和蔬菜也是问题,只能每天冒着尘埃和泥泞跋涉到村里购买。还得逃避日军轰炸。

  林徽因在给同伙费正清佳耦的信中写道:“我恨不得有一支庞大的秘书步队,用她们打字机的猛烈敲击声去盖过逆耳的空袭警报……每次空袭过后,我们总会像专家同样略作谈论,‘这个炸弹很一般嘛’。之后我们通常会变的异常活跃,好像要把刚刚浪费的时间夺回来。你大概能想象到过去一年我的生活大体内容,日子完全变了容貌。我的体重一向在减,作为补偿,我的性格一向在长,生活无所不能。”

  流亡的生活固然清苦,但梁林两人从未废弃对中国古建筑庇护与传承的热忱,他们恢复营建学社的运动,考察昆明及远郊的真庆观、筇竹寺等古建筑,并奔赴楚雄、大理、丽江一带实地测绘,开启云南“一颗印”调查的先例。

  1940年,梁林所在的中国营建学社为了就近哄骗中央研究院史语所的质料,同史语所一起脱离昆明入川,佳耦两人也就脱离昆明,去了宜宾邻近的李庄。

  林徽因对昆明最后的影象是1946年2月,她从重庆伺机回到昆明,住北门街唐家花园后。她给在重庆的费慰梅写信说;“我终于又脱离昆明!来看看这个天气阴沉、熏风和畅、遍地鲜花、五光十色的城市。”

  尽管在昆明仅生活2年,但这对民国传奇佳耦凭借出众的才华与坚定信念,让昆明人记住他们。展览主理方在前言中写道,“回望抗战年代,中国学问份子集体表现出矢志不移的理想信念和爱国情怀,堪比在前线浴血奋战、视死如归的军人。梁思成和林徽因是这一集体的代表人物,他们以及同仁穷尽毕生精力致力于中国古建筑的庇护与传承,站在时代的高点、以新的视线和更深厚的内涵,实现中国文化守夜者的义务”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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